水面上那些木船是视野中颜色最深的物体。
李胡儿缓缓坐回自己的床铺,继续写信。
这封信就好像日记;一段段文字分别在不同日期完成。
他一边读上次写的内容,一边打开一个锡盒,里面是预卷的细雪茄和火柴。
他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墨水笔,简略地添上若干词句之后,才把烟吐出来。
窄小的舱室外,有人敲门。
李胡儿撇了撇嘴,将那页纸甩干,不紧不慢地折起来,放回装私人物品的箱子里。
“头儿,那些番人说最近有个什么海盗团在这附近游荡,你我最好小心些,他们可不认咋们的龙旗啊!”
“那到岸之后我们再去看一场斗兽吧。”李胡儿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打算再继续思考下去,归家之时即将到来,莫要说他的这些个下属,光是他自己本人都无数次兴奋。
他在铁海湾阴冷的天空下站立良久。
星星不见踪影;月亮模糊不清,这让李胡儿反而是愈发思念起家乡,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在寒气中焦虑不安地行走,他爬上一段短短的楼梯,来到高挺的船头,朝着船首斜桅走去。
李胡儿手扶铁栏杆,踮起脚尖,刚好能够眺望黑暗无光的海面。
身后船员们的声音趋于微弱。
稍远处,她能看到两点摇曳不定的红光:那是囚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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