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嘲的轻笑着,“水清只是个贱籍妓子,哪有资格喜欢谁?殿下想怎么玩耍,水清受着便是,哪敢有什么委屈?”
这话,非但没有让沈妄的怒火平息,反而让他眼底的阴鸷更重了一分。
“贱籍妓子?”
沈妄冷笑一声,突然俯下身,狠狠咬在她的锁骨上,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口。
听着女人吃痛的抽气声,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洛水清,你给我记清楚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除了我,谁也别想带走你。就算是下地狱,你也得跟我绑在一起。”
“沈妄……你、你吃醋了?”水清喘息着,忽然轻声问。
又是同样的问题,又是一次假装不经意的试探。
她总是这样,拧巴又固执,一遍遍旁敲侧击,只想从这个冷硬的男人嘴里撬出哪怕一点点真心,哪怕是假的也行。
可回答她的,是他骤然挺起的劲腰。
“噗嗤——”
整根粗长到骇人的阴茎毫无预兆地全根没入。
“呃啊——!”水清尖叫出声。
穴口被撑到极致,薄薄的花唇绷成透明发白的边缘,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像一张小嘴被硬生生塞满。
狭窄的甬道被挤得变形,层层媚肉被粗暴地碾开,又在男人抽出时贪婪地回缩,试图把入侵者留住。
沈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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