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插着东西出门,是不是想被操?”
那个男人贴着我耳朵低语,他的肉棒狠狠顶着我刚高潮不久的小穴,隔着长裙用力地干我,每一下都重重撞上最深处。
我的腿软得站不住,身子贴着车窗,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可我连“不要”都叫不出口了。
那东西——扩张器,刚刚被他拔出来时,我就当场高潮了。
现在换成了他的肉棒。
又硬又烫,一下下捣着我高潮后的穴口,让我整个人像是陷进深水里,喘不过气,只能颤着双腿、湿着内壁,夹着他发软地高潮。
我知道这里是公交车,我知道还有人在看。
可我已经收不住了。
“夹得真紧,你是不是高潮过头了?”
“啧,穴这么热,这小母狗已经湿穿裙子了。”
他从我后面捏住我屁股,一手揪住我头发,强迫我抬起脸。
“说,是不是想被操?”
我咬着唇,眼神迷离,连喘气都是断断续续的:“……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别、别顶那……”
他偏要顶那——那点像是我整根神经的汇聚地,每次一顶上去,我的子宫就缩一下,腰根就发软,胸口就涨得想哭。
我终于承认了。
我不是不知道,我是已经发骚了。
“说你想操,软软。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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