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这么紧你说夹不住?”
“哭着说不行的人,怎么夹得比前一个还紧?”
他干我时,前一个人蹲下,掀起我泪眼模糊的脸,把手机镜头贴着我面前拍。
“说点骚话。”
“说你哭着被干的时候最爽。”
“说你喜欢被操成这副鬼样。”
我哭着摇头,可每摇一次,身后就撞一次。
“说。”
“……我喜欢被操的时候哭……呜呜呜……我喜欢……被干成现在这样……”
“乖。”
我又被操烂了一次。
又高潮了。
又夹着他们,哭着喷出来,在镜头里抖得像被电击一样,表情扭曲,眼泪混着唾液挂在脸上,湿得不成样子。
我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次“不要”。
可他们每次听到我哭着求饶,就操得更用力。
因为他们说:你哭得越可怜,我们操起来才更有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
脑子一片浆糊,眼泪糊满脸,喉咙早已叫哑,手脚瘫软得连抬起来都费力。
我的穴口还张着,红肿、软烂,混着两个人的精液,一动就流下来。
可他们没有打算停。
“把她抬起来,让她自己看。”
他们把我从地上拎起来,像提小动物一样,按在那块被干得皱巴巴的垫子上。
一个人坐在我身后,把我拉坐在他胯上,让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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