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被当成某种……某种肉做的便器一样,被他们来回操着、玩着、轮着。
“她刚夹了一下,我操,太爽了。”
“哭得可真骚,整张脸都是眼泪,还一边高潮?”
“她嘴巴也会吸……别光顾着干啊,这嘴不能浪费。”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
肉穴被操得肿胀发麻,穴口夹得发酸,每一次进入都像踩在神经上,我全身都像是抽搐着在接收他们的欲望。
有个男生从后面按住我说:“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
“不……不要……呜呜,我真的不行了……”我哭着摇头,声音软得像破掉的气球,整个人软趴趴地趴在桌子上,连脊背都直不起来。
可他却捏住我腰猛地一顶,龟头顶到最里面,猛地一撞——
“啊啊啊——!!”
我又一次尖叫着高潮,整张脸贴在课桌上,眼泪把桌面都打湿了。
我的双腿被他抱起来,跪趴着被干得小腹一抽一抽的,子宫被捣得一阵发胀,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射穿一样。
“操她的时候能听见水声,一听就是个骚穴。”
“她是不是又高潮了?你看她抖得多厉害。”
“快让开,让我来,射里面看她哭不哭。”
“别射进去啊——我求你……我求你了,不要……呜呜……”我哭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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