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黏腔体严密吸附的瞬间,热流从乳尖直窜尾椎,秋柔一下睁大眼,浑身震颤。
她腰肢在聿清身下剧烈挣扎扭动起来。
乳尖连同乳肉被含进嘴里,大口嘬吸,水声黏腻地封死所有缝隙。
聿清舌尖抵着薄皮下鼓胀的果肉反复碾磨,把她的奶吃得濡湿有声。
秋柔从未受过这种刺激。
她手指揪紧,徒劳地攥住床单。
柔韧的舌头裹住乳尖,缓慢研磨。顿了顿,猛地碾进绵软的乳孔凹陷处狠捣。
“……啊……”秋柔惊喘连连,腰臀顿如离水的鱼,弹起又落下。
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提起、悬空,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这两点。
灵魂也快被他从乳孔里嘬吸出来。
秋柔被吮得四肢麻痹,爽到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而聿清从头到尾只埋头动作。
白软的乳肉被他修竹般的手有节奏地大力捏掐,从指缝溢出,掐出道道密布的红痕。
像淫刑。
一阵阵舒爽的浪潮中,秋柔难耐地挺起腰,将胸乳更深地送进了聿清嘴里。
见他舌尖抵在乳头下方,有技巧地飞速往上顶弄,在口腔里荡出一阵阵乳波。
秋柔受不住,颤抖地去推他的脑袋。
聿清的动作却并未因此而收敛。他用牙齿在乳头上轻轻刮蹭。每一次都最大限度地将所有的乳肉全含吞进去,吮到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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