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后来无数次回想,都会将这种眼神,和多年后胥风伏在她身上、下巴依赖地抵在她肩窝,额发浸湿,沉默注视她的眼神重合。
那对幽深的眸子如烟雨般似破碎而无望。露出的神情忍耐又酸楚。而秋柔最不愿忤逆的、最心疼的也是这个眼神。
此刻,胥风眼睛泛上一层模糊的水雾,连带着光芒尽处那人的身影也模糊遥远起来。
他努力睁大眼睛看清,良久,轻声问:“您是神仙吗?”
秋柔没忍住哈哈大笑,她一把扣住胥风的手腕,然后歪头,语气也带着笑意,一字一顿:
“怎、么、不、是?”
两人提前出了密室。
秋柔呼出一口气,后知后觉有些头晕脑胀。
胥风站在她三步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左不过是觉得自己丢脸了。
秋柔才懒得管他忸怩的“少男心事”。
她咕咚灌了一大口水,好奇:“你有幽闭恐惧症吗?”
胥风摇头:“我不知道。”
秋柔也摇头:“你这少爷当得可真憋屈。”
胥风坐在一旁安静地耷拉着眼皮。秋柔有些头昏眼花,她取回自己包,还没打开,整个人两眼一黑,脱力地直接蹲在了地上。
低血糖。
又来了。她想说话,胥风已经过来扶住了她,他在她身前半蹲着,从口袋里翻出一只牛轧糖,拆开包装,递到秋柔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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