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
……
接下来一节课秋柔总是下意识往刘招娣座位看去,可她却像人间蒸发了似的一直不见身影。
直到将近凌晨两点,刘招娣才轻轻拉开宿舍的门。
她澡也没洗,抽泣着上了床。
连委屈愤怒的时候,刘招娣都不敢牵涉其他人。甚至上床时还刻意放轻声音,生怕吵到已经睡着的舍友。
秋柔一直没能睡着,她轻手轻脚爬到刘招娣床上,跟以往一样,钻进她的被窝,捏捏刘招娣的手小声说:我怕鬼,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自从讲了鬼故事,秋柔总会这样央着跟刘招娣一起睡。
刘招娣憋了很久的眼泪,在秋柔温柔的话语中终于溃不成军。
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虾米状,将手埋在手心无声哭泣。
秋柔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轻轻抱住她,像妈妈哄小孩那样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心情逐渐平复。
虽然秋柔早没有了妈妈。而另一个的妈妈似乎也只是一个称谓。
可她们都一样,那样渴望着缺失的母爱。
处分第二天很快下来。教导主任没有听信一面之词,直接比对笔迹,最后刘焯宇作为组织作弊者记大过,刘招娣协助作弊被全校通报批评。
跟处分一起来的还有刘招娣怒气冲冲的妈。
这天她们在宿舍午休,刘招娣妈妈一进门就破口大骂。
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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