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打着打着就熟了嘛,我跟你也不是娘胎里就认识的啊,”池烬生跟着胥风的脚步慢下来,“再说了……”
池烬生下意识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话音一顿,奇道:
“咦,那不是甄净朋友么,怎么又在罚站?”
赫赫炎日下,秋柔一个人站在孤零零站在红色塑胶跑道上,显得格外瞩目。
“又?”胥风停下脚步,瞥他,“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
胥风:“不知道。”
池烬生想了想,哦了声:“也是,那天你没在。我昨天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她也在操场罚站。”
“所以她后来睡了一整节晚自习?”
“是吧,”池烬生不确定道,“可能太累了?别说这个了,你到底跟不跟我去?”
“不去,”胥风彻底没了心情,干脆换个理由,“不想回家洗两次澡。”
“你他妈……”
远处那个身影忽然晃了下,秋柔别开学长欲拦住她的手,径直往操场边的厕所跑去,她脚步虚浮,甚至摔了一跤。
池烬生还要动之以情,胥风突然将水杯塞给他。
池烬生警惕:“干嘛?”
胥风面不改色扯谎:“帮我带回教室,我去上个厕所。”
池烬生:“……”
秋柔头晕脑胀地趴在池子前,带着五脏六腑都要一齐掏挖的力道,又一次呕吐出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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