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秋柔跟他难兄难弟,一个倒二一个倒一。
池烬生刚好和甄净成了同桌。
秋柔将甄净最后的嘱托牢记在心:帮她时刻监视胥风。
比如在看哪个单元的知识点,写什么试卷,做题速度如何等诸如此类。她为朋友两肋插刀,很有卧底自觉,一节课下来眼睛快瞟成斜视。
可胥风一页书都没翻。
不过胥风并没闲着,他纸上写写涂涂。写几句又划掉重写。修长的左手按在纸上,思考时中指会不自觉弓起。
秋柔看着看着,注意力不自觉被那只漂亮的手吸引。
完美的手掌、完美的手指,完美的指间痣……
秋柔天然地被一切美好的事物吸引。
她目光如有实质,胥风笔尖一顿,若有所感垂眸望向她。秋柔咬着吸管盯他手发呆的姿势一僵,忙装作呛住,转过头掩饰尴尬。
晚饭后,秋柔趴在桌上,向甄净一五一十汇报敌情。她总结出两条情报。
“第一,他措辞能力欠佳,作文应该写得不好。”这一点的事实依据是他一节课报废了十几张草稿纸也没能写完一段完整的句子。
甄净点点头,表示非常有用。
秋柔得意地翘了翘尾巴:“第二,他应该是个左撇子。”虽然胥风写字是用右手,但是从他用左手拧开瓶盖,翻草稿纸习惯性用左手翻页的动作,能大致推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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