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逃避显然激怒了聿清。
聿清将她牢牢按住,强迫她抬起头来。
“是的,秋柔,我没用,我一个人凑不够,我真的凑不够。”
“可你能帮我吗?”
他自顾自说下去。盯着秋柔的眼神,如同蝉翼般薄的刀刃……
如此锋利,又那样脆弱。
“我没……”秋柔仰头慌乱看着他,“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今天聿清回家早,等了很久也没见妹妹回来。他去学校附近找了一圈没找到,情急之下翻了秋柔的日记本想找到些线索,可却看到了一些……
可能是这微薄的、无甚用武之地的自尊心作祟,当“被包养”三个字血淋淋、赤裸裸呈现在秋柔的日记本里,被拆穿真相后的恼羞成怒远比愧疚要来得猛烈得多。
聿清几乎是不可克制地想,秋柔是不是也要抛弃他。
所有人,所有人都要离他而去!而他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聿清处在崩溃边缘,所以当秋柔撞到他怀里时,他甚至有一刻荒谬的念头……他要抱着秋柔一起沉入河底,就这样了结了吧,了结他这一生凄惨可笑的命运。
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渴望得到亲人的谅解,又害怕她得知真相后投来怜悯同情的眼神。
意识到自己言语太刻薄,聿清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几乎要掀盖而起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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