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遍回想她冷冽如冰潭的眼眸,指尖转球时漫不经心的帅气,攥住我小臂那股不容拒绝的强势,低头扶我时耳尖悄悄泛起的淡粉,还有离开时干脆利落、不留半分牵绊的背影。
她好像永远都是这副模样:冷、傲、飒,从不会刻意讨好任何人,可做错事绝对不会逃避,会坦坦荡荡扛起全部责任,就算我再三推辞,也执意要送我来处理伤口,说话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清冷却不失分寸。
活这么大,我见过不少温柔的人,但大多温柔都带着刻意讨好的小心思;可裴雅幸的善意裹在一身锋利冷飒的外壳里,藏得隐晦,却格外真切。我忍不住偷偷弯起嘴角,心里软软麻麻的,像揣了一团温乎乎的云朵,刚才被篮球砸出来的烦躁憋屈,早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我正独自回味这场猝不及防的相遇,身后传来校医王老师收拾药箱的轻响,他抬眼瞥了我一下,语气带着看透一切的打趣,一盆冷水直接浇灭我心里刚冒头的细碎悸动。
“小伙子,我劝你别多想。”
我猛地回过神,一脸茫然看向他:“老师,您这话什么意思?”
王老师一边擦拭手里的碘伏棉片,一边似笑非笑开口:“雅幸这丫头,隔三差五就往我这儿送人,要么是打球摔伤撞伤的队员,要么就是你这种被飞球误伤的路人。她责任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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