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处不知何许,只听闻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黑莲慵懒地斜靠在宽大的沙发上,一身深灰色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开,这位经历无数岁月的女性依旧保持着完美且曼妙的身姿,露出雪白丰满的巨乳和锁骨下方一道道若隐若现的旧伤疤——那些是她无数漫长岁月里的一个纪念品,她可以将其消去,但于她自己而言却没什么必要,那提醒她早已淡忘的过往。
墙壁上挂着厚重且别具风味的帷幕,美观和功能性并具,阻隔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不知出自哪个设计师的手笔。黑莲拿起旁边茶几上的一颗头骨工艺品在手中把玩,这具头骨是否是真人的头制成的想必不言而喻。她将一条修长玉腿随意搭在跪伏于地的男性头上,用高跟鞋的尖细鞋跟死死抵住跪着的男奴的太阳穴,有意无意地施力,碾压着那个男性的头。
男奴全身赤裸,肌肉发达却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他后脑紧贴大理石地板,身上早就破败不堪,此时太阳穴里已经渗出血,口水开始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听不清的声响,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动弹。而黑莲依旧后仰躺倒在沙发上,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是继续用高跟鞋最锐利的部分折磨男性的太阳穴,随后又精准地压迫着他的颅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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