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这么总结,尽管这老头从没偷过谁家一只鸡,也没像醉汉那样闹过事。
偶尔有孩子摔倒在他屋前,他会默默扶起来,从兜里摸出颗野莓塞过去,但那丑陋的面容总吓得孩子扭头就跑。
全村只有老艾伦会提着半瓶麦酒,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两个老头对坐在堆满干草的角落里,阳光从墙缝漏进来,照见老杰克用树枝在地上画的祈祷符文——比镇上神殿壁画里的还要繁复精细。
“你要是当年能感应到半点光明元素……”
老艾伦总是抿一口酒,重复着说了四十年的话,“哪怕就够点燃一截蜡烛头,主祭大人肯定会破格提拔你当正式祭司。”
他至今记得四十年前那个春天,巡游祭司如何惊喜地拍着年轻杰克的肩膀,夸赞这个乡下小伙对教义的理解堪比神学生。
可当测试水晶球始终灰暗无光时,祭司惋惜的表情像鞭子抽在两个人心里。
而每到这时,老杰克总会用树皮般的手掌摩挲胸口挂着的木刻圣徽,浑浊的老眼望着从房梁垂下来的蛛网,喉咙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
“我的虔诚女神看得见就好。”
老艾伦总夸他虔诚,却不知这份虔诚的背后是怎样疯狂扭曲的欲望。
他从来没告诉老艾伦,四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当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爱丽丝扔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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