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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温柔地洒在寝殿内,驱散了夜晚残留的暧昧气息。殷千时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温暖中悠悠转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即使经过一夜的沉睡,那根粗长硬热的物体依旧固执地埋在她的体内,龟头被柔软湿热的宫口轻轻含着,传来缓慢而有力的搏动。
这种被彻底填满、紧密相连的感觉,初时陌生,此刻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仿佛漂泊了无尽岁月的孤舟,终于寻到了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尽管这港湾……有些过于“热情”和“拥挤”。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下身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以及之前无数个夜晚的疯狂。
然而,这与她漫长生命中偶尔经历过的、纯生理性的不适截然不同。
这酸胀里,掺杂着一种令人脸热心悸的酥麻余韵,是极致欢愉过后留下的印记。
她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许青洲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睡得很沉,平日里总是带着恭敬和渴望的黑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古铜色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此刻却因沉睡而显得柔和了许多。
即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也依旧牢牢地圈着她的腰肢,以一种保护亦或是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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