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时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浪潮一次次抛起、落下,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欢愉侵蚀。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而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蕴含着更深沉的满足:“啊……哈啊……青洲……别……子宫……要化了……嗯啊啊——!”
她的回应,她的失控,她的沉沦,无一不让许青洲更加亢奋。
他低下头,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额头、鼻尖,最后再次攫住她那微微肿起的红唇,用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封住了她所有娇媚的呻吟。
这场疾风骤雨般的狂野索取,最终在许青洲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尽爱意的低吼中抵达巅峰。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早已被填满、此刻正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冲刷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呜咽,绷紧的脚趾倏然放松,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彻底底地软倒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
极致的疲惫和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安全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淹没了她的意识。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子宫依旧本能地、一吸一合地轻轻吮吸着那深深埋藏在里面的、尚未完全软化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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