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时被迫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放浪形骸、被欲望彻底掌控的模样,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深处被持续猛烈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却又将她推向更高的狂潮。
这种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涟涟,呜咽着哀求:“不……不要看了……青洲……求求你……嗯啊!”
她的哀求更是助长了许青洲的肆虐欲。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走得更快,腰腹顶弄得更加凶狠。
他抱着她,从镜前走到殿门边,虽然殿门紧闭,但这种仿佛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刺激感,让许青洲更加兴奋。
他想象着若是有人此刻推门而入,看到高贵清冷的妻主被他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抱着,一边走路一边狠狠侵犯的样子……这想法让他血脉贲张,撞击的力度大到仿佛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
“妻主……夹得好紧……子宫口一直在吸……要吸走青洲的魂了……”许青洲浪叫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情欲的光泽。
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强烈的射意如同电流般在小腹积聚。
他猛地加快脚步,几乎是抱着殷千时小跑了几步,然后重重地将她顶在了寝殿内一根坚固的廊柱上!
殷千时的后背撞上微凉的柱子,身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和凶狠的撞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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