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肮脏的他不值得被留神,他也本不该继续与任何人有交集的,但他的自私让他苟活于世,不要脸地融入社会,只为继续瞻仰鲁铎象征身为赛马娘美好的一切。
姑且是让身上不再有笔迹了,每一处他都仔细地洗净,他逆时针转上旋钮,水声停下。
在离开浴室前他想,如果那个银发的马娘还要做的话,就劝她动作轻点吧。
明天就要去鲁道夫的家里了,再洗洗身子倒是没什么,添上新伤会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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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斯通记得,即便是她那混账到极点的母亲与母亲那无耻程度更有甚之的校长好姐妹,也是会产生歉意的。
那是在老师逝世后不久,校长在家里与父母有说有笑地享受糜烂茶话会时,忽然把令人不适的目光对准了自己。
校长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两张对折起来的纸,单手递给了她。
歉意就在这一瞬一闪而过,此后再不能从这厚脸皮的女人面上见到半分。
低头平静地看着手中那两张单薄可悲又眼熟的纸,吉斯通想明白了许多。
原来老师那一回晚了一天才把定期交换的信送来是因为原来的那封被人扣下了,罪魁祸首至今才把信归还。
原来这位客人今次前来的原因就是交还这封信,但可以肯定的是校长阁下绝不重视,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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