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鲁道夫站成一排,揉捏胸部抠弄下唇。
“是,薄荷会努力的。”跪坐在地的牛郎吐着舌头,向着他的三位主人展露肮脏的媚态。
涌潮将他淹没。
……
“哈,他还有意识吗?”矮小马娘用钢笔戳了戳地上那个糊满稠液脸朝地躺着的青年。
钢笔是从衣服里翻出来的,她们完事后说什么也要在这放荡牛郎的身上添些字迹。
钢笔和油漆笔的笔迹根本不一样,她们在第三个“正”字的“横 竖 竖”后面写下两个很细很细的横。
然后再写了两个新的“正”。
把“一回两千円”划掉,写上“自助无料”。
除此之外又写了很多有趣的字。
比如“赛马娘的按摩棒”,“五千円贱奴”。
大姐头最大胆,在他的屁股后面留下了签名。
“已经够了吧?我要先走了。”高大马娘起身小跑出小巷。
“呼啊,今晚可真是清爽。”矮小马娘扔下钢笔追了上去。
戴眼罩的马娘望着她们离开,低头瞥了瞥那肮脏的牛郎。
她随手揭下披着的红白色校服外套,盖在他那裸着的屁股上,盖在“灵巧贝雷”这四个字上。
从校裤口袋里摸索出一堆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总共也就五千三百円,叹了口气全塞进牛郎身下。
她突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投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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