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吗?怎么还不过来?”
到这个地步,只有我来了。我慢慢的站起来,走到衣柜旁,粗声粗气的说:“怎么了?有话好好讲!”
衣柜后面是一张大床,床上是光着身子的一男一女。
男人大咧咧的叉腿坐着,半秃的脑袋反射着微弱的灯光,黑红的脸上怒气未消,毛茸茸的胸口丑陋肥硕的将军肚,趁着两条腿又短又细,黝黑的鸡巴半硬着,阴毛里露出硕大油亮的龟头。
比身材和容貌更让我反胃的是他的邋遢,不多的一圈头发油腻的打成缕贴在头上,散发着狐臭、汗臭混合的味道。
他的身后是一个裸体女人,双腿紧紧并拢蜷缩着斜靠在床头,头垂得很低,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庞,露出了地方红红的似乎刚被打过。
女人双手捂住阴部,大口的喘着气,显得非常疲惫。
我作为陌生男人的出现镇住了裸男,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里服务本来最多就是到口,咱们差不多就行了。”我跟他说。
“找的什么婊子,出来卖逼上挂锁。”过了一阵他终于开口了,虽然还是抱怨,但是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不好意思,新技师第一次做。”卓雅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旁,“这次服务没让你满意,我们也不收费了。”
“你们服务越来越不行了。我前两天去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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