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烟顺从地接过那套衣物,赤着脚,以一种略显僵硬的、小心翼翼的姿态,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下。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扰了体内那池被禁锢的、混合着奶与酒的温热湖泊。
那枚冰冷的金属栓塞,正死死地抵在她的身体深处,像一个忠实的狱卒,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她先是将那件雪白的上襦穿上,轻薄的布料堪堪遮住她那对刚刚被榨取过、依旧敏感挺翘的乳尖。
然后,她站起身,将天青色的长裙高高地提到胸口之上。
她那对惊人的丰盈,如同最完美的玉台,将裙头稳稳地托住。
裙带在胸前系紧,裙摆便如一道天青色的瀑布,从她高耸的胸前笔直地垂落下来,恰到好处地,将她那因为满腹淫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完美地遮掩在了飘逸的褶皱之下。
她重新在镜前坐好,镜中的自己,面若桃花,衣袂飘飘,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端庄典雅的皮囊之下,她的后庭正被淫荡的液体灌满,被冰冷的玩具堵住,是何等的羞耻与荒唐。
就在这时,指挥官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梳妆台上的一把檀木梳,解开了她头上的毛巾。
一头乌黑如瀑的、尚带着湿气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披满了她的后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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