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滑的小腹之下,那枚彼岸花淫纹似乎都因为这内部的异常活动而偶尔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甘的光芒。
而那两只穴居狼蛛生骸,并未离去。
它们如同最耐心的农夫看守着珍贵的作物,始终潜伏在洞穴上方的阴影中,八只复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幽光,时刻监视着蛛网上的“苗床”。
每隔一段时间,其中一只便会再次缓缓降下。
它会再次伸出那根可怕的产卵器,并非为了再次植入,而是再次滴落下那种粘稠的、富含营养和特殊激素的透明液体,精准地注入她们体内。
每一次液体的注入,都会带来一阵短暂的、强烈的灼热感和饱胀感,随后便是那内部“种子”更加活跃的蠕动,仿佛得到了滋养而欢欣鼓舞。
这种“喂养”过程本身,就是一种重复的、功能性的侵犯,提醒着她们自身的处境。
同时,它们那覆盖着硬毛的步足也会再次在她们裸露的身体上爬行、触碰、按压,尤其是格外关注她们那微微隆起、孕育着恐怖的小腹,仿佛在评估着“作物”的生长情况。
这种冰冷而毫无感情的触碰,每一次都激起两人剧烈的心理厌恶和生理性战栗。
“滚开……别碰我……”绛雨在又一次被“喂养”和检查后,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泪水浸湿了脸颊旁的蛛网。
黛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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