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前奏,他沉腰进入了她。
那里早已因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无比泥泞湿滑、敏感异常,每一次进入都轻而易举地激起她身体本能的、细微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他眼前,被乳汁浸透的深色布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胸脯,顶端乳夹的轮廓隐约可见;小腹处那脉动的粉紫色光晕随着他动作的节奏明灭闪烁,如同为其伴奏。
过程缓慢而持久,带着一种审视般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他俯身,深吻住她无力抗拒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
黛烟只能被动承受,指尖无力地抠抓着身下粗糙的木椅边缘,意识在快感的余烬和羞耻的浪潮中浮沉。
当他最终释放时,并未立刻退出。
他稍事平息,然后小心地处理了使用过的避孕套。
接着,他做出了一个极具象征意味和羞辱性的动作——他并未将其丢弃,而是用那盛装着混合体液的橡胶制品,在她左边高跟鞋纤细的踝带上,打了一个牢固的结。
那微凉而粘腻的触感紧紧贴着她脚踝细腻的肌肤,像一个无法忽视的、淫靡的胜利勋章,宣告着第一轮征服的完成。
跳蛋被取出后带来的短暂空虚感很快被新的、更直接的刺激所取代。
指挥官并未让黛烟在长椅上休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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