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九五式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软软地趴着,墨色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冰冷的陶瓷表面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和用力掐握留下的痕迹,尤其是那对饱受蹂躏的乳尖,更是红肿得可怜。
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细微的喘息和偶尔的、无意识的轻颤证明着她还清醒着。
隔间内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汗味以及一丝淡淡的橡胶味道。
指挥官俯下身,指尖轻轻拂开她脸颊上湿透的发丝,露出她迷离失焦的金色眼眸。
他低下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刻意为之的调侃:
“好了,”他晃了晃手中那个已经空了不少的避孕套包装盒,“……都用完了。这下…总该想回去了吧?我的副官。”
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公事的终结。
然而,几乎力竭的九五式却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微小的动作似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气音,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深沉的、几乎源于本能的渴望和一种奇异的惋惜,断断续续地呢喃道:
“……不要……射在套子里……”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脸,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氤氲,混合着极致的疲惫与一种近乎虔诚的、赤裸裸的祈求,望向他:
“……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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