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处的紫光疯狂闪烁了几下。
帕斯卡坐回主控台前,屏幕上 now 显示着两条并行的数据流——一条代表指挥官的意识信号,稳定而强劲,正沿着特殊通道传输;另一条代表黛烟的心智活动,混乱而剧烈,但正开始与入侵的意识信号产生奇特的谐振波。
“好了,演出开始了。”她喃喃自语,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甜得发腻的咖啡,黑眼圈中的眼睛紧盯着数据瀑布,“让我看看,‘爱’这种最高效也最不稳定的变量,这次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迹……或者灾难。”
实验室再次被仪器的低鸣和代码流动的微光所占据。
两个紧密相连的意识正穿越数字与情感的深渊,奔赴一场吉凶未卜的约会。
而在现实中,帕斯卡的表情是纯粹的科学家式的专注与好奇,仿佛在观测一场绝无仅有的高风险实验。
指挥官的感受如同被投入万花筒般的漩涡中心,所有熟悉的感官参照系瞬间崩解、剥离。
视觉被拉扯成扭曲的色带,听觉淹没在刺耳的高频噪音与低沉嗡鸣的交响中,触觉则彻底消失在无尽的失重感里。
唯有自我认知的核心在惊涛骇浪中死死坚守,如同暴风雨中海面上唯一的光点——那是他对黛烟的思念,他的“锚”。
这种感官被彻底剥夺又极度过载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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