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人的动作被按下暂停键。
阿珀赶紧推了推他,疯狂暗示:
“裙子………”
勒昂这才松开她,他看了看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满面红晕,慌乱整理着裙摆的女孩,慢慢坐起身。
车停在宴会入口,门童还没迎上来,就又开走了,又过了足足十分钟,车不知去哪绕了一圈回来,才在入口处重新停下。
勒昂先下了车。
他发丝有些许的凌乱,不过配上那张脸,更像是专门做的自然风造型。
他面色也很糟糕,黑沉着脸,下车后,走了几步,才想起什么似地,回头,朝车里伸出了手。
阿珀扶着他的胳膊,迈出了车。 她走了几步,又低头去看,灯光下,裙摆上的褶皱似乎不算太明显。
前面的人拽了她一下,恶声恶气:
“别看了,能不能正常点走路!”
阿珀委屈:
“可是…… 凉飕飕的。 ”
前面人的背影立刻僵了一下。
阿珀心里暗笑两声,提着裙摆,继续往上走。
丝袜被勒昂扯了个洞,彻底不能穿了,内裤更是湿得滴水,拜他所赐,她现在下半身可是什么都没穿。
眼前的建筑恢宏庄严,是有近百年历史的宴会厅,并非所有慈善晚宴都有资格在这里举办。
阿珀扫了周围人几眼,已经看到好几个曾在新闻频道上眼熟的面孔,宴会厅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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