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不说话了。
“勒昂是怎么进来的。”
她的养父又问。
他没有朝着谁发问,但管家立刻像被点到名般挺起胸:
“蒙塔雷先生,我一直在主楼大门附近,我敢保证,我没有放进去任何人。”
那冷灰色的眸子终于转向了她。
阿珀硬着头皮撒谎:
“………我带着他……从后厨的窗户翻进来的。”
她心里发毛,觉得今天的斯图罗·蒙塔雷格外难缠。
他通常不会浪费他那宝贵的时间,花在审问这种事情上。是因为最近在特殊时期,所以主楼的安全问题格外敏感吗?
她的养父望着她很久,阿珀只觉得他的视线从她的脑袋顶扎入,在身体的每个地方都徘徊了一圈,将她隐藏的所有小心思挖出了出来。
她终于被看得受不了,低声认错:
“我……下次不会带人回来了。”
“对不起,爸爸。”
他收回了视线:
“没有下次。”
阿珀僵硬点了点头。
事情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零当晚就领了罚,不过因为罪魁祸首是她,所以惩罚并不严重。接着,后厨的窗户固定住了,后门也换了新锁。
阿珀躺在床上,攥着那只钢笔,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没有威胁、没有批评、没有责骂,这些本质都是利用激烈的情绪,来达到对另一方压制和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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