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佩拉,你还好吧?”
有人朝她打招呼,阿珀乖巧点头回应。
今天的晚宴没有请外人,都是蒙塔雷组织内部的人。
蒙塔雷家族对她的真实态度,组织内大部分人并不清楚,对她都还算友好。
当然,除了斯图罗和老教父身边的亲眷。
她走到了宴会厅门口,她的小叔正忙着和其他人聊天,余光扫过她,没有任何反应。
倒是副手迎上来:“小姐,你可以晚点再来的。”
“没关系。”阿珀朝他虚弱地笑,配上她扑了加白色号粉底的脸,看起来下一秒就会昏过去:
“我想早点见见祖父。”
那个老家伙,命倒是硬得很。病了这么几年,病情反反复复,好几次都进icu了,她天天在家许愿,结果过半个月,对方又精神奕奕了。
他是整个家族最不待见她的人,她还记得当年,她站在斯图罗身后,老教父还在吊着水,虚弱得像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却还有力气拍着沙发,吊水的那只手指着她破口大骂:
“谁准你收养这种东西的?!”
“血不是蒙塔雷的,姓也不是蒙塔雷的——连个来路都说不清的杂种也往家里捡,你当我们蒙塔雷家是什么?”
“你带个私生子回来都比这好!”
当然,最后她还是冠上了那个姓,她不知道她的养父是怎么说服老教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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