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描述,阿珀大脑有些空白,余光里,有什么东西逐渐占据了她的注意力。
黑色的刺青从布料深处延伸出来,从男人的小臂爬到手腕,和他的指节一起,包裹着她的手,像是要把她吞掉。
那好像…是一条蛇。
被压跪在地上的k盯着枪口,目眦欲裂:
“乌塞!你真敢开枪?你算什么东西?只有boss才能处罚我!”
身后的男人不为所动,只是催促阿珀:“快点。”
k那要把人撕碎的视线立刻转向了阿珀:
“还有你这个臭婊子!要不是你今天来坏我的好事………你这个狗娘养的………”
对她的羞辱不要钱似地泼洒,回荡在整个小巷,几秒后,辱骂被枪声中断。
阿珀松开了板机。
用枪杀人的感觉很缥缈,但脸上温热的脑浆还是让她不太舒服,她甩开乌塞,丢掉枪,捂着嘴干呕了一下后,停顿一秒,蹲下身,剧烈呕吐起来。
演戏演全套。
乌塞没再理会她,他甩了甩胳膊上沾着的粉白的脑浆,将那人外套扯开,随意翻了几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起身,用力踢了尸体一脚,像在踹路边的死猪。
三个手下对视一眼,立刻上前把人衣服扒光,上上下下又自己翻找一遍,但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白条条的尸体躺在污水泛滥的地面,像只屠宰场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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