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都干不好。” 他嘟囔了一句,不知是在说妻子,还是在发泄自己刚才无端的猜忌带来的烦躁。
王湛惠站在原地,看着丈夫李兆廷弯腰扛起麻袋、略显笨拙地挪向墙角的背影, 身体深处那难以言喻的、刚刚被彻底浇灌充盈过的饱胀与粘腻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腿心深处,那被强行注入的、滚烫而浓稠的生命精华,正顺着最娇嫩的肌理缓缓洇开,带来一阵阵隐秘的、令人心悸的温热与滑腻。
她不自觉地、极轻微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这细微的动作而传来一阵酸软, 也让那股温热粘腻的触感,更加无所遁形。
脸上方才因劳作而泛起的红潮尚未褪尽,此刻又隐隐烧了起来,混合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背德的餍足。
就在几分钟前, 当那灭顶的浪潮终于稍稍平息,陈梓并未立刻抽身,而是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着在她耳边急促低语:“快,收拾干净。”
没有更多温存,两人如同最默契的共犯,在仓库昏沉的光线里,手脚并用地迅速行动。
她颤抖着扯过散落在一旁的、原本用来包布头的旧报纸,胡乱擦拭着腿上、以及身下布料上那明显可疑的、亮晶晶的湿痕。
陈梓则利落地提起裤子,转身从角落翻出那瓶平日里几乎不用的、廉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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