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湛惠的脸在昏暗中烧得滚烫。
她想起仓库里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想起那灭顶般的、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想起昨晚浴室里,对着丈夫无能疲软的躯体,脑海里却不受控制浮现出少年身影时,身体那可耻的湿润与悸动。
他看穿了我。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赤裸裸的羞耻,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被彻底看透、无处遁形的解脱感和……隐隐的期待。
他或许是想“报复”老李,或许只是想发泄被激怒的火气。
但无论如何,他选择了她作为对象。
这本身就意味着,在他眼里,她不仅仅是“李兆廷的妻子”,更是一个能引动他情绪、能承受他“报复”、能与他进行这种隐秘危险的、身体与心理双重交锋的女人。
想到这里,王湛惠攥着裤腰的手松开了些,微微向后靠,将身体的重量更多交给冰凉的陶瓷壁。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膛微微起伏。
远处广场舞的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加明快,鼓点敲打着夜色,也仿佛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和加速的心跳上。
他会来吗?什么时候来?来了之后……会怎样?
等待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寂静被各种想象和猜测填充。
恐惧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危险吸引、被强大力量召唤、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