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真的是……酸爽到了极点。
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最深处的开关,被这粗暴的撞击给强行撬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痛与奇异快感的电流,从那被撕裂的宫口,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让她头皮发麻,灵魂都在战栗。
可是……真的好疼啊……
这撕裂般的痛楚,是如此尖锐、真实、不容忽视。
它盖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酸爽,成为此刻压倒一切的主导。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想要逃离这残酷的征伐。
然而,她那早已被快感与臣服掏空的意志,此刻根本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力气。四肢百骸,不听使唤。意识,涣散如烟。
她只能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任由少年摆布。
任由那滚烫坚硬的昂扬,继续在她那“正在开工”的、脆弱不堪的宫口里,凶狠地、一寸寸地凿入、撞击、开垦。
她睁大着迷离的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少年滚烫的锁骨上。
嘴唇无声地翕动,发出的唯有破碎的、夹杂着痛呼与呜咽的喘息。
在这场单方面施加的、名为“征服”实为“开垦”的仪式里,她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主动权,只剩下一个正在被强行开启、被彻底占有、被烙印上专属印记的——容器。
王湛惠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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