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眼中那些耻,奇异地被一种更加直白、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妩媚水光所覆盖。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是事后的沙哑,却刻意放得更软、更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娇滴滴的撒娇:
“那……婶儿来……帮帮你,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最彻底的投降书。
陈梓终于松开了勾着她下巴的手指,脸上那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丝,那是对绝对服从的满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向后退了半步,然后,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姿态,微微侧了侧身,用眼神示意仍瘫坐在坐便器上的王湛惠。
王湛惠瞬间领悟。
她手忙脚乱地,支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艰难地从坐便器上挪开、站起,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然后,她顺从地、甚至带着点殷勤地,为陈梓让开了位置。
陈梓从容地、稳稳地,坐了下去。
冰凉的陶瓷坐圈贴合着他运动后依旧发热的皮肤。
此刻,他居于这方狭窄空间唯一的“座位”之上,而刚刚在他身下承欢、此刻腿脚发软的成熟妇人,则赤身裸体、微微颤抖地站立在他面前,高下与主从,一目了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两人体液、汗液、以及女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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