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所及,只有无边浓墨。
耳边是衣物簌簌滑落的细响,以及木料最后的呻吟。
尘土和新鲜的布料浆味猛地呛入鼻腔。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拖入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混乱的、充满了柔软窒息与未知危险的黑暗囚笼。
所有的声响、光线、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厚重的衣物掩埋所打断、吞噬。
只有两人骤然急促的呼吸,在衣物堆叠的缝隙间,微弱地、压抑地响起,还有身体被沉重衣物压迫后,不受控制发出的、模糊的闷哼与惊呼,交织在这片突如其来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咳、咳咳……” 李婶先呛咳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慌和痛苦,“小、小梓?你没事吧?这、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李婶。” 陈梓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李婶镇定许多,但呼吸也有些粗重,“是架子全倒了,衣服都压下来了。您别乱动,小心有木刺或者被衣服缠住。”
“这、这可怎么办啊!” 李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是真的害怕了,这黑暗和重压带来的未知恐惧,远比刚才的尴尬和疼痛更甚,“咱们……咱们喊人吧?让人从外面挖开……”
“不行!” 陈梓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在黑暗中异常清晰,“李婶,您想想,外面人要是看见咱们这样。您和我,在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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