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秦雪终于稍稍退开唇瓣,迷离的杏眼水光潋滟,望着近在咫尺的、沾染了烟灰却愈发显得棱角分明的年轻脸庞。
她的气息拂过他唇角,带着醉人的甜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撒娇的埋怨,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来:
“今天……怎么这样老实?”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紧抿的唇线,目光迷醉,“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是因为女儿还在家里吗?”
秦雪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未散的酒意,黏腻又带着一丝迷离。
她说话时,原本环在陈梓颈后的手松开了,转而落到自己肩头,指尖勾住那早已松散滑落的烟紫色真丝睡袍肩带,轻轻一拨。
丝滑的衣料仿佛失去了最后的依凭,顺从地、无声地沿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滑落。
先是一侧圆润的肩头,接着是精致的锁骨,最后,那片丰腴到惊心动魄的雪白,连同顶端那一点因微凉空气和情动而悄然挺立的嫣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卫生间晃动的光影,以及少年骤然收缩的瞳孔之中。
空气瞬间凝滞。
窗外的火光似乎在这一刻骤然暗下,又或者,是所有的光线都被吸附到了眼前这具赤裸的胴体上。
那是被岁月与生活精心滋养出的熟美,肌肤在幽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曲线饱满起伏,腰肢却仍保持着纤细的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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