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推拒或迎合的动作,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具精致却失去牵线的木偶。
唯有那双眼睛,在生理泪水模糊的视野后,依旧保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的清醒,仿佛灵魂抽离,悬浮于半空,冷静地记录着这具身体正在遭受的一切,以及施暴者脸上每一寸沉迷、狰狞、掌控一切的表情。
器材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赵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令人不适的、被侵犯口腔所发出的、断续的呜咽和呛咳。
李季闭上眼,任由赵磊摆布。
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仿佛无法承受,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点被呛到的、破碎的哽咽。
但她的意识却清醒得像冰封的湖面。
她能“感觉”到赵磊的亢奋和那种将美好事物粗暴玷污的快感;她能“听到”旁边三个跟班愈发粗重混乱的呼吸、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裤链被迫不及待拉开的声响;她能“嗅到”空气中迅速弥漫开的、令人作呕的腥燥气息。
与此同时,她的意识深处,无比清晰地同步“播放”着另一幅画面:干净的教室,夕阳透过窗户,在张诚焦急等待的侧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他或许正不安地用手指敲着桌面,担心着她的“肚子不舒服”,盘算着如何安全地带她离开,心中充满了保护者的责任感和对她纯粹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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