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钴姆的机械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调出了接下来几个月的监控记录索引。
那些文件名按时间顺序排列,每一条都标注着“模拟宇宙测试”字样,后面跟着简短的备注——“受试者状态:中度眩晕”、“受试者状态:严重呕吐”、“受试者状态:意识模糊,需紧急脱离”。
“他把那个‘蠢货’当成了最忠实的实验工具。”螺丝钴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或者说……最合格的小白鼠。”
阮·梅翻开日记本的下一页,瑞德的字迹在这一段时间里变得愈发潦草,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手抖而出现了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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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xxxx年x+15日
今天又进去了。
这次是测试“命运路径的分支稳定性”,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结果就是我在里面经历了三次“死亡”——被虚数能量撕碎、被黑洞吸入、还有一次是整个身体突然开始老化,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变得干枯、长满老年斑,然后崩解成灰。
虽然黑塔女士说那都是神经信号模拟,不是真的,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我出来的时候吐了一地,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她把一瓶药水扔到我身上,说“喝了,躺那边床上,别吵”。
我现在躺在她办公室旁边那张折叠床上写这段日记。
能听到她在隔壁敲击全息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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