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团招新之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弗洛洛依然在和漂泊者练习口语,只不过进展并不喜人,反倒有点令人绝望。
确如漂泊者所言,发音的习惯不是一两个星期就能够纠正得过来的。
但倒也不能说这两个星期的练习毫无用处——
至少俩人练着练着,物理距离倒是越练越近了。
“……不是,这对吗弗洛娃同学。”
“有什么不对的?”
“……我觉得正常情况下,同学之间是不会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弗洛洛想了想,说:
“确实不会。那要不现在你下去?”
“——呃,气氛都到这儿了。”
弗洛洛笑了笑,却只笑了一半,把剩下一半留在嘴里,缓缓地呼出来。临到末了,才把埋在心里的后半句说出来:
“所以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对你有好感?”
漂泊者偏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睛。
“……别这么看我。难道你真觉得我是那种很好搞定的人?”
“……我是代餐?”他笑着问。
“代餐是什么?”她愣了愣。
“你喜欢的其实是一个和我很像的人,但其实他不喜欢你,所以你来找我了。”
弗洛洛扭头回去,望着天花板,没有驳斥,也没有点头。
天已暗下去,房间没有光,只有镜子和两人的眼睛里含着一点点亮。
“我们来交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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