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高地抬腰,双脚颤抖地缩紧,死死扣住漂泊者的腰肢。
双眼翻白、牙关紧闭好一会,她才全身瘫软下来,一手靠在额头上,涨红了脸不停地喘着粗气。
她光滑如玉的身体,此时布满了淋漓的汗水,到处泛着温暖的红。
漂泊者缓缓地将下体拔出,在两人的喘息中,满足地低下头,摇晃了一下脑袋——刚才的过度兴奋,让他也有些不清醒。
可一低下头,他却看见,身下的人儿梨花带雨地哭起来,肩膀因啜泣而一耸一落。
……怎么会这样?总不能是射里面闹的吧……两个人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漂泊者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却在房间门口的衣帽架上,看见了一件眼熟的衣服。
并不是那件如血般鲜红的彼岸花,而是一件洁白的演出礼服。
似乎是,他一开始进入失亡彼岸时,过去的弗洛洛穿着的那身。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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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洛穿着那身白色礼服的样子,其实远比他想象的要诱人不少。
被遮挡的地方变多,而衣服的繁复装饰变少,让人很难不去注意她的身体——而她其实也有着相当好的身材,纤细而不失美感。
漂泊者想,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她穿这身的时候,自己并不觉得有多么独特呢?
现在看来,她就好像一朵待放的白玫瑰,令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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