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友?说不上。知音?概括不了敌对的关系。男女朋友——算了,这有点荒诞——可他们似乎经常做比男女朋友还要亲密的事情。
……总不能说是炮友吧?
这也太怪了。
漂泊者叉起盘中最后一块煎蛋,皱着眉头思索着——他想,如果交合是一种比其他行为更具有标定性质的行为,那么“炮友”这层关系似乎还真就比其他的关系要更说得通。
但那些温和的相处、惬意的交谈又算什么?
多余的小动作吗?
他思来想去,发现如果自己有一位配偶的话,那么弗洛洛就很像他的出轨对象——一段没有亲密到极点,有所芥蒂,但又微妙地粘稠的关系。
他们毫无疑问懂彼此,但并不因此变得无限亲密,也不会因此去作甚么分担……
真怪啊。他放下刀叉,在心里做着感叹,就这么望着弗洛洛忙上忙下望了十分钟。
一直到弗洛洛将洗好的床单被套晾在屋外,他也还是那副呆愣愣的样子,坐在桌旁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她看。
弗洛洛没有反对,只是坐到他对面去,撑着脸,像往常一样地用冷冰冰的声音问他:
“你不走么?”
“……暂时不。”
“为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长舒口气:
“其实最近我很闲。黎那汐塔的事情告一段落后,鸣式暂时还没有踪迹。前段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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