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狂笑。
他那肥胖的身躯在笑声中剧烈颤抖,满脸横肉随着笑声一波一波地颤动着,连带着脖子上那串粗大的金链子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哈哈哈……哈哈哈……!”
切萨雷一边笑,一边用手帕擦拭着笑出来的眼泪。他那张涨红的老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分析员。
他甚至没有决定立即动手杀人。
因为这个年轻人说的话实在太可笑了,可笑到让他产生了一种看马戏团小丑表演的错觉。
他想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还能说出什么更加荒诞的话来。
笑声渐渐平息之后,切萨雷靠回椅背,脸上的表情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他甚至微微前倾,用一种长辈对晚辈谈心的温和语气说道:
“哈哈哈……亲爱的分析员先生,我风趣幽默的侄女婿阁下。”
切萨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虚伪的亲切,那双浑浊的老眼却闪着冷光:
“我想我不得不率先站出来反对这个意见了。”
他伸出那只戴着三枚金戒指的肥硕大手,在空气中比划着:
“家族公司的股权,那是我们的另一条\'血脉\'——在这个家里血缘关系固然重要,但和其他上市公司一样,股权才是真正决定一个人地位和话语权的东西。”
切萨雷的目光扫过长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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