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故,此次的癸水来势异常汹涌,即便是向来坚韧如铁的媚儿,也因此变得气息虚浮、精神萎靡。
望着媚儿瘫坐一旁,连电棍都拿不住的虚弱模样,流莺的心情格外舒畅,心知自己终于得以享受几日安宁。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前院撒欢,然而,那对将她双穴与钢轨牢牢锁在一起的漆黑魔具,始终令她无法偏离既定的轨迹。
‘可恶的白无尘,说好了让我自由活动,结果用这种丢人的方式把我拴在这里,啊啊啊好气!’
正当流莺心灰意冷之际,一抹靓影竟再次从前院翩然而至!
“馨儿姐,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望着馨儿脸颊上那抹温柔笑意,流莺心中当即涌入一股暖流。
在这冰冷的太子府中,唯有馨儿,不会将她视作玩物,也唯有馨儿,能够体恤她的处境。
其眸光中散发出的缕缕温情,每一次都如同春日的微风,轻轻拂过流莺受伤的心灵。
“终于可以摆脱媚嬷嬷的小电棍了!不过,馨儿姐,你的癸水是推迟了吗,我记得以前你和媚儿姐的月事每次都碰在一起。”
“哈哈,莺莺,你还是像从前一样可爱,对女孩子的事总是迷迷糊糊的呢~”面对流莺的疑惑,馨儿只是莞尔一笑。
她轻轻蹲下,如往常一般温柔的抚摸着流莺的额头,“我的癸水向来准时,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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