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那流莺?普江一役,我天阴宗损失惨重,高手凋零。想不到,你非但无恙,还实力大涨,真乃后生可畏。”
“……”望着被溅上一身肉屑,却依旧稳如老狗的曹烈,流莺黛眉轻蹙,思绪不禁飘回了那座令她恨之入骨的孤岛。回味起被魔藤王肆意摆布的无尽屈辱,她心中的怒火悄然滋生。若非天阴宗卑鄙无耻的江上偷袭,她又何至于沦落到那般境地。
念及此,流莺的触手骤然高举,其上的锋锐鸣颤不息,白无尘的叮咛早已被她忘得一干二净。然而,正当她欲将曹烈碎尸万段之际,一股前所未有的濒死感骤然来袭,竟令她几近窒息。流莺心头一颤,冷汗涔涔而下,她慌忙收敛起蓄势待发的触手,同时在心中将白无尘骂了个狗血淋头。
“果真不出老朽所料,你想杀,但杀不了我。不愧是太子殿下,连你这等女人也能轻易驯服。呵,女人终究是女人,便是有灭国之能又如何,到头来,也只配沦为男人的玩物。”
“你!……”流莺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副嚣张得意的嘴脸,几欲将银牙咬碎,却是再也不敢生出半分杀意。片刻后,她冷哼一声,带着遍体的斑驳血迹,愤然跃回高台。
归来之后,她才发现,这偌大的主座台上,此刻竟只余白无尘一人,他孤身站在那里,冷冷望着自己,目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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