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缔结的瞬间,流莺只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打上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奴”字烙印,下一刻,无数道厚重的枷锁将她的灵魂牢牢束缚,枷锁的另一端,与白无尘的灵魂紧密相连,两人之间仿佛凭空多出了一份令她无法抗拒的主奴羁绊。
她竭力汇聚着内力与魂力,却如同石沉大海,未得丝毫回应。无形之中,仿佛有一堵坚如磐石的壁垒横亘于她的身前,而那唯一通往自己力量的门户之钥,则紧紧握在白无尘的手中。她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然失去了所有倚仗,从昔日那高高在上的圣皇强者,沦为了任由他人欺辱摆布的卑微女奴。从今往后的一年时光,她将再也无法违逆白无尘的任何命令,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都需遵循他的意志。她甚至不再是拥有独立人格的个体,而是成为了一个附属于白无尘的私有物品。
这种对自己的一切都失去掌控的无力感,如同寒冰刺骨,令流莺深深陷入了恐慌和绝望之中。泪水,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悄然滑落脸颊,她紧闭双眼,任凭那两行温热模糊了她精致的妆容。
这时,目睹了整个过程的郝水柔,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缓缓踱步至一旁,她猝然伸手,猛的扯起了女奴的发丝。看着对方那举目无措,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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