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见过她。
白栗栗渴求黑栗栗的声音,她靠此来维系快要断线的意识。
如同畸形膨胀版本的人类阳具的肉柱从少女的下体抽出,把她的性器活活扯出体外。暗红色的肉壁好像蠕虫一样抖动,喷出浑浊的异种精液。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子宫口膨胀,被一团辨认不出形状的东西撑开。
一大滩类似于羊水的液体喷出她的宫颈,少女在超乎常理的破水高潮中,产出一团模糊不清的肉块。
“抱歉……栗栗……居然在这种时候……生产了呢……”
刺死祭司的畸臂抓住那一团产出的肉块,毫无怜悯地硬生生扯断了连接着母亲的脐带,在少女的尖叫中把肉块放进了吞噬祭司的裂口中,发出可怖的咀嚼声。
“宝宝总是……会把失败的孩子统统吃掉呢……嘿嘿嘿……”
少女精疲力尽,低垂着头,肚皮缓缓瘪下去,脱垂的子宫中吊着一根暗紫色的脐带。她的眼神柔和,好像产下孩子的母亲。
——原来……是你啊。
黑栗栗和白栗栗终于想起,她们究竟在哪见过这名少女。
一次次夜晚从噩梦中惊醒,无数次目睹的悲惨处刑。
冲天的火焰之中,耸立着一根长柱,长柱的锋利顶端,被刺穿的、宫颈脱垂的少女。她们曾在噩梦中,一次又一次地见证的悲惨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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