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嗷嗷嗷——”
狱卒捂着下体,跪在地上。娜拉纳一脚把他踹倒,把他的脸踩在地上的精液中。
“啊啊啊啊……为……为什么……你明明喝了圣水苏摩……为什么还能保持理智!”
“我确实喝了『圣水』,味道比精液还要恶心。”
“那你应该……应该一碰到精液就会丧失理智!所有喝了苏摩水的女人都会屈服,变成精液成瘾的母猪……你为什么没有屈服!”
“因为,尼姆罗德的猎人永不屈服。”
“怎么可能!……”
娜拉纳举起手,作手刀状。
“开玩笑的,其实是因为我不是女人——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是两性共有的『扶她』,苏摩水只对男人或女人有效,对我没有效果。”
她一手刀劈在狱卒的劲动脉上,后者当即昏了过去。
长出一口气,娜拉纳扶着墙休息,双脚疯狂地发抖。
忍着酸软酥麻,把身上的拷问用具取下,然后从狱卒身上搜出一串钥匙。
最后,她套上狱卒身上的皮夹克,虽然味道不太好闻,不过比她自己身上的味道要好多了。
好险这个没有被发现。
她的手伸进自己的喉咙中,一根细细的绳子套在她右侧最后的臼齿上。
用手指拉动那根绳子,娜拉纳干呕着,从食道里扯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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