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栗栗没有放弃,她终于抓住了祭司的舌头,把敏捷的淫魔拖到了自己的脚边。
祭司发狂一般割伤她的身体,但她只是一个劲地用拳头猛攻淫魔的头颅。
“不过……是一只……癞蛤蟆!”
黑栗栗一拳一拳打在祭司的脸上。那张金色的假面逐渐崩裂,破碎,然后从祭司的脸上滑落。
祭司鹰鼻长面,竟然是一副白种人的样貌。他的嘴裂延伸到耳根,异常的长舌从口中伸出,带着黑色的血块。
祭司面容舒展,竟然笑了。
沉重的轰击撞在黑栗栗的身侧,她像是破碎的布偶一样飞了出去,撞在砖墙上。她从砖块中抬起头,看见了攻击自己的巨影。
肉山站在雨中,身上的鳞甲尽皆剥落,脚步蹒跚。
“不是吧……”黑栗栗的嘴吐出绝望的声音。
肉山的拳头打在她的腹部,胃液倒灌上来,从她的口鼻中冲出。
他把软绵绵的黑栗栗提起来,然后露出了自己高挺的可怖阳具,狠狠地把战败的少女给套了上去。
“咿咿咿咿咿咿——”浑身是伤的少女发出一声惨叫,粗大的阳具直接冲破了她没有润滑的小穴,冲进了身体最深处,在肚皮上顶出一个鼓包。
祭司抓着她的头发,露出她濒临失神的双目:“真是麻烦啊,现在不把手脚切断,以后也会不听话吧。”
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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