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上翻,涌出胃液。
不想忘记她。
但写了那种信,一定会被讨厌的。
本来就做了很多讨人厌的事,肯定已经回不去了。
应该离学姐远一点,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肮脏污染了学姐,她也不会陷入那种难堪中。
灌入的巨量精液积满了子宫,接着肉棒被扯出体外,粗大的龟头被子宫颈口嵌套。
啵地一声,整个子宫都被从穴口拉出,脱垂的生殖器官垂在少女两腿间,反转的粉色肉柱顶端的小口吐出白色的粘液。
“生孩子的地方……被扯出来了……啊哈哈哈……再……”
再见。
这具恶心的身体,学姐再也不用看见了。
被轻柔地抱起来,然后堵上了嘴巴。
杨列富把昏迷的杨思思抱在怀里。他饮下玻璃瓶中的白色液体,接着咬住她的嘴唇,把自己口中的液体给吐进了杨思思的口中。
“新郎和新娘啊,饮下我主和喀密菈赐予的摩苏水吧,然后成为主的使者,为祂的到来预备道路。”祭司庄严宣告,口中吐出荒古的语言,“史托哈克•亚尔基埃尔•昂密哈谢亚姆!”
“史托哈克•亚尔基埃尔•昂密哈谢亚姆!”众教徒高声齐呼,摩擦喉腔的音节好像原始爬行生物舌头的颤动,诡谲拗口。
两人的喉头一动,吞下了苏摩水。
“爸爸……”杨思思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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