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厕所时,爸爸不在沙发上了。她以为他回房睡了。
其实他在她的房间。
爸爸把她按在床上,用沉重的身躯压住了她,原本她以为他要打她的屁股,结果那根凶恶的、挺得笔直的阳具插进了她的双腿间。
她忍住没有尖叫,害怕惊醒隔壁的邻居。
父亲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撞击,把她的脸按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第二天,她收拾了染红的床单,一瘸一拐地去上课,向多疑的老师报告说“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把脚给崴了”。
“咦咦咦啊……爸爸后来就……一直和我做那种事情……”杨思思满面通红,伴郎的肉棒塞进了她略有湿润的性器中,他抱着她的双臂,粗长的阳具一口气撞进了花道最深处,啪啪作响。
“不……不是我的错!”父亲气急败坏地怒吼,举起拳头,几乎想向她冲来,“那天晚上我根本没认出是她!是她穿得太少……是她穿得太少!穿着我的大背心,奶子都露出来了!就像她妈一样,天生就是个连亲生父亲都会勾引的贱货……”
祭司点点头:“多么可贵的质量啊,这就是肉畜的本性。新娘,你失去肛穴的处女又是什么时候?”
“啊……啊咿咿……肛穴……你是说我的后面?”伴郎面对面抱着她,拼命地撞击着她的肉穴。
祭司把手指插入她一缩一张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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