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冲进了囚室,一个是之前的狱卒,另一个教徒则是个披着斗篷的陌生男人,腰间是同样的灰色面具。
女囚们听见他们的声音,害怕得躲进各自铁笼的深处。
他们手上的铁棒抽起人来毫不留情。
他们牵着夏茸,阿晶,还有另一个女孩。
两人似乎格外暴躁。
“妈的,凭什么让我们这时候排班!”
“都去吃鲜肉了,我们这里只有什么,嗯?”斗篷男踢了一个笼子一脚,笼子里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坐到四肢着地的夏茸背上,“都是些骚臭的澡都不洗的烂货!喂,有没有什么新鲜点的?”
“唔……唔……”夏茸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哈,对了,应该能玩了。”旧狱卒打开白栗栗的笼锁,把精疲力尽的白栗栗拖了出来,“今天就该熟了!”
“啊……放开我……”白栗栗有气无力地说。
几天来,她几乎没吃多少东西,眼前一片金星,连保持平衡都有困难。
她被抱着拉开双腿,斗篷男赞叹地抓着她尺寸惊人的双乳,一口气插进了她的肛门。
“真是猴急,我说的不是后面!”
“哈?”斗篷男掐住白栗栗的乳环,把阳具抽出来,“哪?”
“前面。”狱卒抓住白栗栗尿道里的振动棒,内内外外做起了活塞运动。
“嗷嗷嗷嗷——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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